初何

圈名芒果,冷cp专业户😒(原名欧阳离箫)

【乔弗】纽扣(看了中秋话剧之后整个人都鬼畜了)

食用说明:(现在这个是完整版)
1.小段子一只,在午睡的时候挣扎在将睡不睡之间时候的小脑洞。
2..甜?
3.您的评论是我更文的最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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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别动。”

“哎呀,这样忍得很辛苦呢。*

“总之别动……再一会儿就好了。”

以上就是从电影院出来之后发生的一系列对话。

在观影厅门口交还3D眼镜之后,两人就被黄金周爆满的人群推推搡搡地挤出了通道。狭窄的走廊就像一根牙膏管,人群挤得就像半固态的牙膏,互相想要分开却黏连着动弹不得。

于是好不容易来到宽敞的地带,乔罗舒了一口气,正打算加快脚步回家补眠,就在身体向前倾的瞬间感到一阵突然的刺痛,令他猝不及防地后仰捂住后脑轻呼出声,连从刚刚开始就已经在积聚而处于爆发边缘的瞌睡都被这阵痛驱散了。

“啊……头发缠在我的纽扣上了。”弗雷德连忙止住前进的势头看了看那缕可怜的被绷得笔直的红发,“等下哦,哥哥。”

由于被拉住的动作而不得不后仰的乔罗保持着那种让人看着就累的姿势停留了许久,在他感觉到自己腹部肌肉细胞里的线粒体都快要炸裂开来之前,弗雷德终于松开了将他往后拉的力道,使他得以直起上半身让自己放松一会儿。

然后弗雷德的双手就从后面伸了过来,环住了他的腰部。一这个高度来看的话……他应该是踮脚了。

“弗雷德……?”他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回头,只得出声询问。

“还没弄下来,咱们到角落里去。”弗雷德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应该是将脸埋在他背上的缘故。说着他踮着脚抱着乔罗向墙边退去,以免走动的时候拉到他的头发。

“干脆剪断好了?”乔罗忍不住提醒弟弟还有这个选项。

“那就不齐了,不好不好。”

听到他这样说,乔罗也只能无奈的笑了笑,任由弟弟一脸严肃认真地和自己的头发作殊死的搏斗。

乔罗的头发从小就被称赞很漂亮,那种又不分叉又不容易断掉的发质甚至被很多女生羡慕许久,如果不是刻意去揉的话随便捋捋就会恢复原来的柔顺。但是此时这个优点似乎变成了缺点,穿在纽扣中的发丝也不知是怎么蹭成这样的,错综复杂地结在那颗纽扣上怎么也找不到发尾的所在,拔又拔不断,更怕乔罗被牵着疼,只能耐着性子一点一点地解。在大厅昏暗的灯光下一时间也找不到解法,饶是沉着冷静如弗雷德也有些烦躁。


说起来这么长的头发都能绕进胸口的纽扣里,刚才没有被挤扁说不定世间只得庆贺的事情……


由于距离拉得极近,几乎埋进乔罗没有用绳子扎起来的发丝中,那种自然的檀香味即使是不可避免的覆盖着洗发水的香味也能依稀分辨出来,闻久了就想要醉了一样,更加无法集中精神去解那缕头发了。


这时乔罗轻笑了一声,从前面递了一把剪刀过来,朝着他扬了扬。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弗雷德沉默地接过剪刀,却怎么也下不去手。


啊啊,这么一剪的话两边就不一样长了……!万一要是不小心剪多了的话以后扎辫子的时候扎不进去怎么办?不对称是不美的,剪了一边不剪另一边的话就不美了……


他的嘴角微微抽搐,表面上依然是无比淡定,实则内心掀起了轩然大波。


“快剪吧,看不出来的。”乔罗忍着笑催促。


弗雷德举起剪刀,终于打算英勇就义。他下定决心般毫不犹豫的剪了下去——


对着自己衣服连着纽扣的线。


然后感到恢复自由而立刻转过身来的乔罗就惊愕的看到自家弟弟干脆利落“咔嚓”两声剪掉了衣服上对称位置上的扣子,挑了挑线头,满意的把它装进口袋。


————————————分割线————————————


第二天。


“哈哈哈,乔罗你辫子中间的这个扣子算是什么装饰啊笑死人了哈哈哈哈哈……”小吃货发现乔罗不同寻常地在脑后编了一条辫子的同时也立刻发现了那条辫子中间的扣子。


“小吃货,你最好当我睡着了。”乔罗一进教室放下书包就趴在了桌上。


“乔罗……你身上的忧郁看上去很好吃,可以吃吗?”五月从后面站起来倾向他的方向,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你开心就好。”

——fin——

【乔弗】童话里都是骗人的

食用说明:
1.这是一块小甜饼
2.偶尔也想看看主动一点的弗雷德呐
3.您的评论是我更文的最大动力(这话还是要说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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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天虽然被誉为小恶魔,但他绝对不会承认的是他也有应付不来的人物。即使忽悠功了得(特别是对恋爱中的稻荷非常奏效),也有那么一个人完全免疫他的攻击不说,有时还会反弹几下。

这个人就是艺术双子中的哥哥,乔罗。

尽管是同时出生,乔罗却分得了与弟弟弗雷德傲娇的性格完全不同的腹黑。这种腹黑的厉害程度就算是一般人没有亲身经历过,从梵天对于乔罗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也可以看得出来端倪。

所以梵天日常聚众讨论恋爱秘籍的时候,从来都是叫桃喜而不叫乔罗的。也是,前者恋爱专家,后者老爱拆台嘛。

虽然拆台这件事是个小概率事件,基本上不会有机会发生……因为一般来说梵天挑选的良辰吉日都是乔罗必定会睡的不省人事的时候,这对他来说可不算什么难事。

“弗雷德,你和乔罗是花神的时候,有没有花仙突然塞情书给你们呀~”大家聊着聊着气氛突然发生了转变,小吃货眯缝着眼睛咬着嘴里的面包含糊不清地问了出来,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转向了原本规规矩矩坐着并且很明显没有反应过来的弗雷德。

“情……情书?”

“对呀,乔罗和你无论是哪种正常的审美都应该是外貌很突出的类型,向花神递情书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吧,在你们那个时候?”一向正经的年也变得八卦了起来。

开玩笑,向花神递情书这种事情在玫杜莎之前都是很正常的事,不过随着时间的推移大家莫名其妙就开始觉得花神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都现在谁还敢对普普拉花神抱什么想法?那肯定是疯了。

“有……有倒是有过,但当然是没有接受的啊!”弗雷德认真思考了半天得出了结论。

“知道了知道了,你有你哥了嘛,这一点还是很可信的~”梵天点点头抛出了更具爆炸性的问题,“你撩过妹吗?”

“当然没有!”这一次的回答斩钉截铁,“花神不应该……”

给人无谓的希望。

他被突然出现在自己脑海里还差点脱口而出的句子吓了一跳。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绝不可能会和某个少女结成连理或是仅仅谈上一次恋爱啊。

“那乔罗撩过妹吗?他看起来是那种会很会撩的哦。”这回连五月都兴奋起来了。

很会撩……吗?

撩这个字,确切的定义是什么呢?

没有确定的形式,没有既定不变的效果。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做出的某种信息的传递,能让信息的接收者在那一瞬间怦然心动甚至满脸通红。

如果要这样说的话,乔罗的确是很有这方面的先天能力,因为每每他来到某个小镇上时,举手投足间都会有女孩红着脸转身逃开。如果再微微一笑的话,他甚至见过有狂热的追求者幸福到向后仰倒大叹此生无憾的。但如果要说“会撩”的话,应该是指主动散发青春的荷尔蒙,是主观意愿上的“撩妹”才对。

弗雷德不由得想起了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乔罗半躺在藤椅上小睡,身边的桌上是半杯醇香的清茶。那因为放松而舒展的眉眼柔和安恬,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值得烦恼一样。的确,有乔罗在身边的时候,所有的困难就好像透明了一样,身体也有了支柱。

他脱下身上的白色长外套,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盖在乔罗身上。几乎同时乔罗若有所感地睁开了眼睛,两人的视线就在极近的距离下相交。

接着乔罗的嘴角上扬,给了他一个流光溢彩的笑容。

那一刹那好像整个世界都静止了。那个笑容一寸寸展我,的,不开的过程就像是新生的蔷薇花在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中缓缓绽放。

他听见自己的心漏跳了一拍。

“没有……”他想了想,移开了视线,“但我觉得他要是认真撩起来应该会很厉害吧。”

毕竟……连弟弟都会被撩到呢。

半天没有人接话。弗雷德有些讶异地抬起头,却看见所有人都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好像他脸上有什么奇怪的涂鸦一样。

“怎,怎么了?”他问。

“弗雷德……你脸好红,发烧了吗?”梵天一边强忍着笑意,一边佯装正经地问。

吓!

他赶紧用手探了探自己脸颊的温度,果然触到一片滚烫,其成因自然不是发烧之类的病理反应……而单单是因为那个笑容……而他自己竟完全没有发现。

已经到这种无法抑制的程度了吗?弗雷德对认识到这一点的自己感到安心又害怕。

“哥哥是我的!”他甩下这样一句话之后转身就站起来向外飞去。

既然这样的话,继续埋藏下去还不如直接一点更有冲击力和主动权。让梵天去和乔罗说这样一件事,比他自己小心翼翼地说出口更容易弄清楚乔罗内心所想。毕竟就算是以他们之间的熟悉度,也会有猜不透的想法呀,特别是对于哥哥那样的聪明程度。

他这么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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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罗,你驭弟无道哦,弗雷德对你占有欲超———强的。”

以上是梵天笑眯眯地对乔罗说出的话。他坚信乔罗绝对会明白他的意思,所以非常期待乔罗脸上惊讶的表情。

然而,理想通常是很丰满的,现实通常是很骨感的。

乔罗听了他的话之后微微一笑:“是吗?那你告诉他,这方面他确实像我。”

…………

exm?!

歪,妖妖灵吗?快来吧,这里有人不按套路出牌啊!
对对,远古神魔殿5号,赶紧哒!

——fin——

小吃货都出来了,梵天没有他的五月了,可能得了相思病吧。

【乔弗】午夜二时

事先声明:

标题和内容。。。只有一毛钱关系

算是半学院设定,魔法的规律和名称以及整篇文的世界观基本上参考了漫画《见习魔法师》(魔法什么的很难自己编世界观啊)。

私设有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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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说话。

然后转过身来。

看见了吗?我在你的身后。

                                           ——题记

                                                 (一)

天花板上的水一点一点的汇聚起来,荡成一圈圈的涟漪。水不断滴落,直直的向着他的眼睛落下来,却不知是否真的滴了进去。


弗雷德怀疑自己最近压力太大,出现了幻觉——再不然就是传说中的鬼压床。这个梦反反复复的出现,甚至有时可以看到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影,那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具体是谁。周而复始,有时他连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都分不清楚,那个人的轮廓倒是一点儿头绪也没有。


想来也怪,他弗雷德是出了名的【难以相处】,洁癖和处女座强迫症晚期在他和周围大部分人之间划了明显的界限。要说他有什么实在是忘不了的人,只能是没有。


毕竟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也很早就是自己一个人居住了。弗雷德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可怜之处。作为一个成绩很好,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的人,有没有重要的人都没太大关系,只要按照正常的生活程序慢慢走下去就好。


这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大概是为下个星期的学测而准备的六级魔法冰风暴耗费了他太多精力了吧。


他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某个人曾经那样温柔地看着他,转身走向那片蓝色的大湖……他的长发在寒冷的风暴中飞舞,衣袂猎猎作响……他脚底的湖水被迅速冻结,蓝色的魔法阵闪着清澈的光……


他皱起眉揉了揉太阳穴,最近真的太累了。


                                                       (二)

撇开他那强到吓死人的洁癖不谈,弗雷德本人其实还是比较愿意帮助别人的,尽管能发现这事的人很少,用两只手都可以数过来。


他的现任同桌五月就是其中一个。虽然这个长得很像女孩子(其实真的是男孩子)的家伙经常被嫌弃把眼泪擦在他身上,弗雷德一边嘴上说着“真是爱哭的家伙”一边还是会安慰一次又一次被梵天欺负的五月。


在笔记本上勾完【圣愈术】魔法阵的最后一笔,弗雷德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然后粘起来收拾自己的东西。一只手从身边伸出来,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白色袖口的布料。


“弗雷德,你怎么了吗?”五月悄悄地问,“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


当然不太好。那个奇怪的梦一次次的出现令他完全没法好好睡眠,它就像是要告诉他什么必须明白的事一样不依不饶。


“没什么事……”弗雷德不着痕迹地放慢了一点收东西的速度,“可能是昨晚没睡好。外面总有股怪味,不知道你闻到没有。”


这倒是实话。因为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那股大概睡着就会忽略的怪味儿弥漫了他敏锐的鼻腔,显得格外明显而且久久不散。同样住在男生宿舍的五月应该也闻到了才对。


“哦。那是我们寝室的科尔,他在外面烧榴莲皮……”五月有些苦恼地把翠绿色的鬓发绕到耳后,“梵天已经说过他很多次,可他一直固执地认为那样可以给他带来好运。弗雷德这么爱干净,肯定闻着很难受吧,真是抱歉。”


“没关系,只是一晚上的话我想可以忍受。烧榴莲皮这种事能带来好运,他也是个人才。”弗雷德安抚地微微笑了笑,背上书包离开,“不用担心,我走了,再见。”


希望今晚别再掉进那个潮湿的房间。


                                                       (三)


滴答,滴答,滴答……


在做梦吗?


滴答,滴答,滴答……


床边好像有一个人,巨大的兜帽和长发……他安静地坐在哪里,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五官和神情。无论多么努力的睁大眼睛,都有一层灰蒙蒙的雾气隔在他的面前,像宣纸上晕开的墨迹一般挥之不去。


他在哭泣吗?


是梦,弗雷德,是梦……


醒过来……醒过来!


他吃力的咬着牙抬起沉重的眼皮,像是打开一扇沉重的铁门。随着不懈的努力,他终于睁开了眼睛——缓慢但确实的——在现实中。


原来真的只是在做梦吗?每一天,每一次,那个出现在梦里的人,只不过是压力过大的自己在脑中生成的一个幻影吗?他微喘着气,却在视线移到刚才的位置时不由得睁大眼睛屏住了呼吸。


显现出淡蓝色和灰色的阴影中,那个人坐在那里,金色的长发微卷着垂落,紫色的眼瞳正带着些许压抑的看着他。他的五官竟与他七分相似。


他张嘴正打算发声,那人却先一步抬起手将食指竖在了嘴唇前,摇了摇头。


【别说话。】他用眼睛告诉他。


那人用手指轻轻地合上了他的眼睛。


【睡吧。】他仿佛在说。

——————————TBC————————————

这篇超——————级长。

补充说明一下关于那个冰风暴。这个魔法后面会多次提到,所以稍微说一下。

在见习魔法师中冰风暴这个魔法是根据领域半径来划分等级的。十米以内是五级魔法,十米以外是六级魔法。弗雷德准备在学测上使用的和乔罗之前使用过的都是六级的冰风暴,很难而且破坏力很强。

这里沿用那个设定。

wodema乔弗这么冷的吗。。。。一个人蹲地手动产粮QAQ

【乔弗】沉默(后妈复健)

是的没错我就是卡文了。。。。。。。。

食用说明:

脑洞巨大。。。私设甚多。

由于傻作者一直想不清楚到底乔罗和弗雷德到底是同时是花神呢还是乔罗完了之后是弗雷德呢……所以这次完全就是在乱来。

大致就是说乔罗一睡不醒之后弗雷德接替他成为花神的设定吧。

这……应该不算甜。


如果以上都能接受的话,我觉得OOC对大家也不算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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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壁炉里的木炭还在不知疲倦的燃烧着,在黑暗的屋子里散发出一圈暖黄色的光晕,驱散周围的寒冷。窗外的雪花无声地飘落,反射出荧荧的冷光,任由风呼啸着穿过。


这样的冬夜安静得令人迷惘。


弗雷德靠坐在壁炉旁闭着眼小憩,身侧的红发花神安静地靠在他肩上,均匀的呼吸裹挟着温暖的气息将垂到眼前的蔷薇红色的发丝扬起又落下,修长的手指自然地弯曲着被他松松地握着,也没有要拿开的意思。


忽然那垂下已久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张开来,乔罗迷迷糊糊地稍稍撑起身子,轻微的动作连带着使本就没有睡着的弗雷德也跟着睁开了眼睛。


“弗雷德……?我睡了多久?”


“没有很久,哥哥。”他看着乔罗眯着眼对他露出微笑,心下轻叹,“你还困吗?要不要再睡会儿?”


“不了,我觉得还好。”乔罗看了看窗外,目光里透着看不清的复杂,“下雪了。弗雷德,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下过雪了。等你做了花神,记得每次下大雪的时候,把国家花园的冰解冻了……那里的花岗岩容易结在一起裂开,你的消除用起来肯定会很方便。”


又来了。弗雷德莫名感到烦躁,乔罗最近总是喜欢叮嘱他很多【以后】的事情,这让他感到不舒服,却又无力阻止他说下去。


“那么久以后的事,没必要现在就说吧?”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而且我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


因为他成为了花神,就意味着乔罗……


“是吗?”乔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蔚蓝色的眼睛也折射着青幽幽的光辉,“我们还小的时候,雪花也是这样一点点落下来,最后慢慢消失的。”


这句话其实想起来并没有任何意义,乔罗说起这二十六个字的时候语气也平淡得几乎毫无起伏,但当它们就这样淡淡地飘来的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他话里有话。


“还记得那次我说我感冒了要分房睡的事吗?”乔落没有对他自己的话作出解释,而是谈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嗯,真是太无情了。”弗雷德想了想,露出了笑容。


“你抱着我不松手,还哭了鼻子呢。”乔罗温柔地捏了一下他的鼻尖,“最后你也感冒了,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啊。”


“才大几分钟就老了?”


乔罗低下头低声笑了笑,没有回答。


弗雷德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接下去才好。那沉闷的缄默密度越来越大,好像地下缓缓生长出的红色丝线,一点点捆绑住面前哥哥的身体,切割分解,让它消散在咸腥的空气中……那样的幻象几乎要令他窒息。


用上全身的力气眨眨眼,乔罗却还是一手撑地,另一手搭在膝盖上,专注的眼神像要把他盯穿一个洞来。


他有些不自在,偏头躲了躲乔罗的视线。无论乔罗平时对他有多么温柔平和,其作为哥哥和花神的威仪仍然是通过周身的气场无形的散发出来,让他多少有点看不透的感觉。


哥哥毕竟还是哥哥啊。


“怎么突然盯着我看……”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有种自己是个娇羞的小媳妇的既视感,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在想,以后还能这样看你多久。”乔罗的话令他愣住了,“看着你,和看着镜子里的我一样,又不一样。”


“很多人都说我们长得很像……”


“不,不是说那个一样。”


“那是什么?”


“这个就留给你自己当思考题吧。”乔罗说着非常厚脸皮地摆弄了一下弟弟的坐姿,然后枕在了他的大腿上满意的闭上眼睛,“不好意思,我又困了,让我睡会儿吧。”


“哎……哎?等等……啊,算了,真是的。”弗雷德无奈的看着乔罗没给他任何反应机会的一系列动作,叹了口气,认命地挪了挪位置,让他别和冰凉的地面直接接触。


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


这样的日子……还能持续多久?


弗雷德看着迅速沉沉睡过去的乔罗,视线一点点失去焦距,思绪也不知要飘散到何方。还没有被授予花神神位的乔罗,被花仙们簇拥着的乔罗,抱着他去医院看病、陪着他打针结果自己先睡着的乔罗,带他去山顶看星星的乔罗,不小心炸掉厨房的乔罗,握着他的手用【创造】愈合伤口的乔罗……长久的岁月中陈麻烂谷子的琐事都翻涌出来,闪烁着流金般的光辉刺激着他很久没有活跃过的泪腺,促使着温热透明的液体顺着瓷白光滑的脸颊滴落,消失不见。


他想起乔罗把自己刚刚学会的魔法手把手地教给他时的情景。同龄人抱怨着乔罗沉默寡言太不合群的时候,只有他知道乔罗在想些什么,当红色和蓝色的目光对上的时候,他能明确地读出乔罗想说的话,理解乔罗做事的用意。


对不懂你的人不断的解释,很累的吧?


那就和我说话吧,了解你的人,是我啊,哥哥。


在人前如此端庄稳重的哥哥,是会累的。那些花仙们看到的乔罗大人腹黑揶揄、孩子气任性的一面,只有他才会看见。那是真实完整的乔罗所给予他最珍贵的礼物。


弗雷德幻想过这样的日子永远不要停止,可现在希望与不希望的矛盾编织成了沉重的泥团,梗在心口不上不下,令他难以平复跌宕的心情。





是的,乔罗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从一开始的早睡晚起发展到一天三四个小时的清醒时间,再到现在几天才会醒来短短的几分钟。


其实这个冬天来得很早,已经下过好几场雪了。


他明白的……他全都明白的。那么了解哥哥性格的他,怎么会不清楚乔罗为什么要说那些话,要那样用那种糅合着不舍和悲伤的眼神一直盯着他看?




那天他在乔罗第一次对他说出那样的话之后失控地跑了出去,拉着他和乔罗儿时的死党乔治喝了一晚上的酒。乔治安静的听他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只说了五个字。


【因为他爱你。】


那是弗雷德第一次喝酒,也是最后一次。





据说远古花神大人也是这样一天天变得虚弱,然后有一天突然赶走了所有的花精灵王,慢慢消失。再然后就是花神梵天,五月,桃喜,稻荷……乔罗。


也许继承了远古花神创与毁之力的他们,宿命就是如此。






两个月之后,乔罗缓缓张开眼睛看着他,恍惚地笑了。


他听见他说:

“我爱你,弗雷德。”


然后他的眼睛就疲惫地合上了。


弗雷德的手颤抖着环住他的脖颈,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然后有一天,弗雷德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迷茫的环顾四周,两个人的杯子静静的立在两侧放着两把椅子的桌子上,两个手制的风铃叮当作响。他的手中紧握着透明的蔷薇红色的石头,也不知道是谁送给他的东西。





然后?


再然后,弗雷德成为了花神。


熟识他的花仙疑惑地问他:“乔罗大人到底去哪儿了?”


“一个很远的地方。”他合上手中的消除魔书,视线移向天的尽头。


总有一天,我也会到那里去的。

——————————END————————————


拥有是一种幸福的事情。

 @零愔MAILER 

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卡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乔罗的梦(1)

食用注意:




1.无论你看到什么奇怪的cp,都要相信作者是乔弗党。




2.无论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乔罗,都要相信那不是ooc.




3.任务达成梗




4.整个人都不好了系列




5.您的评论是我产粮的最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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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睛。








啊咧?刚刚是在给哥哥梳头发来着……难道梳着梳着就突然睡着了?弗雷德揉了揉眉心,却在视线接触到自己的手时如过电一般愣住了。








那不是他应该有的手……那双手白皙修长,是一双成年花仙的手。换句话说,只有在花神时期,他才会拥有的手。








……变大了?








他从震惊中慢慢缓和过来,放下手去,迎面就看见一个巨大的梳妆镜,自己的影像在其中映照得无比清晰。舒展开的眉眼,蓝色的低马尾和白色的帽子,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且令人不敢相信。他迟疑着稍微动了动,就见到那镜子里的人也跟着他的动作动了动。








看来不是他的幻觉。虽然还不知道原理是什么,但既然连他都已经变大了的话那么哥哥也应该……








视线下移,还没等他吓到跳起来,那人就先发话了。








“弗雷德……昨晚没睡好吗?”








……是哥哥没跑儿了。








眼前的乔罗施施然坐在梳妆镜前任由他摆弄自己的长发。如果不是他身上那俨然就是平常那件异域风长袍变成了大红色的衣服和梳妆台上摆的一系列化妆品的话,大概弗雷德还会觉得毫无违和感的。








“哥哥,你身上那件衣服……是喜服吗?”本意是吐槽乔罗用了奇怪的方法把黑色的衣服强行变成红色,弗雷德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了一句。








“我知道这有点敷衍了,不过,吐槽过了的东西就可以不用再吐槽了吧?”乔罗对着镜子里的弟弟露出了经典的温柔笑容,说出来的话却令人细思恐极,“我结婚就这么让你不爽吗?放心好了,我还是会回家来陪你的,弗雷德。”








结……








弗雷德下意识就开始为乔罗梳理长发的手顿时僵在了原地。【那个时候】虽然也设想过哥哥总有一天是会结婚的,和一个也许会和哥哥一样温柔漂亮的女孩一起,然后搬出他们好不容易维持了那么久的小小世界,并真的花了很大的功夫来做好心理准备。可是还没等这件事情付诸实际,【那件事】就发生了……








再次在拉贝尔大陆醒过来的时候,弗雷德以为这一次终于不会和哥哥分开了,现实也似乎的确如此。即使是经过了恶灵的那一道劫,哥哥还是回到了他身边,解开心结的他们显得更加亲密无间。








直到现在,弗雷德才发现自己做的所谓“心理准备”有多么不堪一击。








结婚之后,哥哥会和那个女孩拥抱,牵手,甚至亲吻,做些更亲密的事情。哥哥的笑容和温柔会被那个女孩慢慢从他身边夺走。他和她独处的时间会越来越多,那狭窄的二人世界会将他狠狠的排挤在外……哥哥会分给那个女孩一半或更多的时间,而他却只能微笑着看着他们,违心地对他说:“祝贺你们。”








嫁给花神乔罗,也许是很多少女最想要实现的愿望吧。








一想到那个场面,弗雷德就抑制不住地抿紧唇克制没来由的悲伤。








“结婚?和谁?”他的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








“这么快就忘记了?”乔罗似乎没有感觉到来自弗雷德的异样,“也对,婚礼是桃喜筹办的,你可能是印象不太深。不过我和梵天的事,你应该从头到尾都知道的啊?”








还有这种事?平时乔罗和梵天清醒和睡着的时间几乎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说过的话加起来也不到二十句吧?那是什么时候……








“哦……可能是昨晚没睡好,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弗雷德深呼吸告诫自己要平静下来,不要让他听出奇怪之处,然后尽量像平常一样回答。








“要注意身体啊,弗雷德。”乔罗抬起手轻轻抚上他停留在他头顶的手,慢慢摩挲着收拢五指。温暖的体温顺着肌肤相亲的位置晕染开来,仿佛顺着手背和手臂,穿过胸腔埋入心脏。








弗雷德不动声色地抽回了被哥哥握在手心的手。








“你们两个……谁先表的白?”








趁着好不容易压下翻涌的心绪得来的平静,赶快把哥哥的头发挽起来,扣上凤冠,点上新妆……他努力为自己洗脑,借由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却完全没听到乔罗到底如何回答。








“是梵天……你怎么忽然在意起这个?这可不像你哦,弗雷德。”乔罗微低了一下头,有点疑惑的问。








明明……明明最了解乔罗的是他……他知道他的一切习惯,知道他喜欢的颜色和爱做的事,能心领神会他的意思。








蔷薇红色的发丝柔软顺滑,在他的手里熟练的慢慢定型。用简单的钗子固定,再把凤冠小心翼翼地捧起,搭扣没入发间发出“咔哒”的清脆响声。








他到底在做些什么……违心的做些不想做的事情?








“梵天他……待你好吗?”想想又觉得这话醋意太盛,忙加一句,“他家里不会还有粉尘的味道吧?”








“嗯,我会督促他打扫的,别担心。”








“你?我想你大概到时候就已经睡着了。”








……接不下去了。那越来越强烈的痛苦哽住了他的喉咙,带来一阵又一阵的灼烧感,抽去他身上的力气。他强撑着说完最后一句话,弯下腰来环住乔罗包裹在红色衣裳中的肩膀,将脸颊埋入他的颈窝。这个充满安全感的动作也很快就要不完全属于他了。








梵天,为什么要是梵天?








为什么要决定的这么快,让他毫无喘息接受的时间?








明明我才是你的弟弟,明明昨晚还共枕而眠……








“弗雷德……?”








“别说话,闭上眼睛。”他低着头,表情晦涩不明。伸手转动椅子让敲锣正对自己,看着他困惑的阖上那双蓝色的眼睛。








托着他的下颔让他的脸随着动作抬起,眼影笔的尖端在空中悬停了半晌,终于还是慢慢贴了上去,一笔一画仿佛要在他的身上留下自己最后的痕迹一样郑重虔诚。








末了,他放下手中的笔,抬起手覆在乔罗唇上,在自己的手背上轻轻印下一吻。








“好了。”他垂下眼帘,立起身来。








……他有一个秘密。








看着乔罗慢慢张开那双眼睛,就像看着稀世的蓝宝石,一点点显出他的真容。








乔罗看着镜子,微微地笑了。








“谢谢你,弗雷德。”








可我想要的并不是谢谢。我想要的,你并不愿意给我。








“和梵天结婚,你会觉得幸福吗?”








积蓄起最后一丝力量,苟延残喘一般问出最后一句话。就想努力想要抓住最后一丝希望而挣扎一般令自己都觉得可笑。他拼命感受哥哥目光的温度,期盼着能看出一点异样。








可乔罗没有。他的目光温柔而恍惚,似乎正充满遐思。








“会。”他轻轻地说。








会……吗?








“弗雷德,我有点困了。”乔罗说着就闭上了眼睛。








“等一下。”他惊醒过来,抢在乔罗睡着之前搬来一张椅子坐在旁边,拉过他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怀里,“低着头睡对颈椎不好。”








正确的弗雷德,就应该这样做才对吧?无论发生什么,都要站在哥哥身后支持他所作的一切决定,就像哥哥曾经这么对他做的一样。








乔罗微微笑了。








“嗯。”他说。








冰凉的泪水终于夺眶而出,他紧了紧环着乔罗的手臂,攥住了他坎肩的红色布料,像一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无声地细微颤抖。
























……他有一个秘密。








但他永远不会有机会说出口。




————————————TBC——————————————








作者有话说:




嗯——乔弗普通BE结局达成(根本就是什么都没做嘛)




我要是在那里打END会被打的吧?




我的妈呀梵乔果然邪教……




痴迷哥哥的弗雷德如何从梵天手中追回亲爱的尼桑?




话说那个超链接到底怎么用啊!!!抓狂!!!




 @零愔 我本来是打算昨晚发的但是手速太慢没发成就去睡了抱歉哦

乔罗的梦(序)

食用注意:

1.无论你看到什么奇怪的cp,都要相信作者是乔弗党。

2.无论你看到什么奇怪的乔罗,都要相信那不是ooc.

3.任务达成梗

4.整个人都不好了系列

5.您的评论是我产粮的最大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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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月光从小窗斜斜地漏进小屋,流动出一片纯白的光辉。弗雷德用火石点了油灯,小心地盖上纱罩,回身将窗前的帘子拉上,屋内顿时充斥了暖黄色的灯光,随着烛火的摇曳微微跳动着。


“哥哥。”他从床头柜上拿起檀木制成的梳子,看着蔷薇红色的发丝慢慢穿过整齐的梳齿,缓缓开口。


“嗯?”难得的是被叫到的人没有丝毫迟疑的给予了回答。


“一直想问……你原来扎头发的那根绳子去哪了?”犹豫了一下现在说这个是不是有点煞风景,弗雷德还是决定趁这个机会问一下这个早就开始好奇的问题。


“很想知道吗?”他可以想象得到乔罗在说话的时候嘴角浅浅的笑意,“其实这也没什么……本来还是有的,但是找你找得满世界跑,画了一大堆涂鸦之后觉得很饿,不小心吃了那个做出奇怪果子的安德鲁的巧果,那根绳子就断掉了。”


“没有想过再弄一根绳子的吗?”弗雷德对于拥有创造这种很方便的能力的哥哥居然不会觉得没有发绳会很不自在感到有些奇怪,如果他手里的消除魔书不小心掉在了哪里,他一定会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的。


“那时候哪有时间想这种事情……都卡在仙蘑菇地了。”乔罗碍于弗雷德的动作没有摇头,“而且后来想起来的时候又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就没重新弄一根绳子。”


“这样啊。”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只是突然好奇而已……”弗雷德想了想,又把本来就很小的声音压低了些,“你这样和以前很像,很……”


“很什么?”等了半天没等到下半句话,乔罗催促了一声,这次的语气里明显带上了笑意。以他对弟弟的了解,那后半句话肯定有点对弗雷德来说太露骨的成分。这种机会当然不能错过,虽然已经很困了,但是至少也要坚持到把那句话听完才对得起自己。


“很……”弗雷德手上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很好看……”


“听你这么说真是难得啊,弗雷德,”乔罗忽然转过头在弗雷德瓷白色的面颊上轻轻吻了一下,“谢谢夸奖咯。”


“诶……怎么突然……”弗雷德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可疑的红晕,飞快地别过头去,“赶……赶紧转过去啦,还没梳完。”


“我有点困了,”乔罗却是自顾自的说了下去,并闭上眼睛后仰靠在他身上,“晚安,弗雷德。”


“嗯,”他缓缓回答,“晚安,哥哥。”

——————其实在这里打END也是可以的——————

要是那样就好了!然而

这个只是序而已……

晚自习推迟了,赶稿的时间进一步缩短,桑心

下面的故事会非常毁三观,请系好安全带别甩出去了